暮色像一层浓稠的墨,缓缓晕染开来,将整座国公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这天南木在《花颜坊》忙了一天,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溜回国公府。
她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绮兰院,可刚踏入院子,就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婆子堵了个正着。
“南姑娘,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婆子扯着嗓子,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南木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面上却强装镇定,轻声问道:“嬷嬷,找我有事吗?”
“老夫人下午就派人来传你,结果几次都不见人影,两个丫鬟也说不清楚你的去向。老夫人发了好大的火,这不,老奴一直在这儿守着,就等你回来呢!” 婆子皱着一张脸,絮絮叨叨地说着,那语气里满是埋怨。
南木心中一凛,这些天她忙着在外面筹备自己的美妆事业,虽说料到国公府可能会有所察觉,却没想到现场抓包了。她定了定神,问道:“嬷嬷可知老夫人找我所为何事?”
“老奴也不清楚,只知道老夫人今儿个听了好些关于你的事儿,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婆子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南木随着婆子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
此时,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周嬷嬷正低声向老夫人汇报着:“老夫人,南木今日又翻墙出去了,和林府的林落英小姐来往密切,前几天也出去了,回来还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药材,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我们的人还发现她身边有个暗卫,身手极好,咱们派去盯着的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摸清这些情况。”
老夫人坐在雕花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手里的佛珠不停地转动着,却始终一言不发。
“还有,今儿个派出去查南木身世的人回来了,证实是一农夫捡了她后将她卖给了人牙子,后面的事就不知了,而苏府也是两年前从人牙子处买回府的。”
周嬷嬷顿了顿,偷偷抬眼瞧了瞧老夫人的脸色,见老夫人依旧神色平静,才接着说,“世子还有三天禁足期满,老夫人,为了免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