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权怒目而视,朝着魏尚书吼道:“魏老儿,你休要血口喷人!你不过是借机打压异己,扩充自己的势力罢了!你说我等结党营私,可有真凭实据?”
魏尚书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奏折,高举过顶,说道:“证据在此!这些奏折皆是各地百姓与官员对你们恶行的控诉。你们私吞赈灾粮款,致使灾区百姓流离失所;你们任人唯亲,朝堂之上尽是无能之辈。如此种种,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莫权的党羽们见状,纷纷上前帮腔。其中一位官员大声说道:“这些奏折不过是有心人伪造,用来污蔑我等。陛下万不可轻信!”
“对,陛下,这分明是魏尚书等人的阴谋!” 另一位官员也随声附和。
而陈阁老和鲁立等官员也不甘示弱,一条条有力的证据摆在百官面前,拍拍打在国师一党脸上。
一时间,朝堂上莫权一党与魏尚书等人各执一词,唇枪舌剑,争吵声此起彼伏,整个朝堂乱成一团。
国主南天朋本想等南木从国师府搜到证据,直接在朝堂上将其拿下,又担心南木那边要对付无常子,怕不是那么顺利,又拖了一个时辰,见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就决定不再等,暂且让莫权再多蹦跶几天。
就在朝堂象菜市场吵得不可开交时,国主脸色一沉,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一声怒喝:“够了!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这一声怒喝,如同晴空霹雳,瞬间让朝堂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再言语。
国主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一一扫过群臣,语气坚定而威严地说道:“朕意已决!此次人事变动,旨在清除朝堂蛀虫,整顿朝纲。莫权,你身为国师,本应辅佐朕治理国家,却结党营私,妄图操控朝政。朕念你多年为国效力,暂不追究你的责任,罚奉禄半年,但你若再不收敛,朕绝不轻饶!”
莫权听了,在心中腹诽:“哼,谅你们也不敢把老子怎么样,拿几个卒子来说事,大不了再安插一批自己人,吓唬谁呢?再说,青岩国金山都在老子手上,谁在乎那几个奉禄?”
上次南木收了落金山金子,比丘国皇子比丘烈查找了半月,毫无进展,整个事件都透着诡异,他不敢声张,生怕比丘国王和莫权怪他私吞金子,会将他管金矿的权利收走,所以一直瞒着没报。
至此,莫权都不知落金山早就被南木惦记上了。还在做着他日进斗金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