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对安丽娜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只见她将被绑住的双手,缓缓摞向侧脸,将别在耳后的坠饰取下,随后握着手中,又在一次偷瞄着三人。
确认无人察觉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用着吊坠尾尖磨动着手腕上的粗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安丽娜握着吊坠的手心隐隐发痛,坠饰的一端嵌入了斑驳的红印。
“差一点,还差一点。”
安丽娜瞥了眼手腕上的粗绳,没有急于一刻,仍旧是保持着镇定。
“奇怪你怎么会清醒的?魅惑对你没用?”
一声突如其来的困惑声,让安丽娜手上的动作顿时一停,瞳孔微缩,连带着呼吸也有减缓。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你手上的鲜血气味实在是太新鲜了。”
亚卓双手抱胸,注视着侧躺在杂草堆上的安丽娜。后者翻转着身子,缓缓坐起身,平静的与狐人对视。
一人一狐,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退让一步。
“你不怕我?”
最终,还是亚卓率先开口。
“怕。”
安丽娜缓缓吐出一个字,但目光依旧没有躲闪。
“到底是大家族的子弟。不像之前抓过的一些人,只知道哭嚎,吵的我一点也不清静。”
狐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铁牢,径直来到安丽娜身旁,俯下身,端着鼻子,嗅了嗅。
“嗯~少女的香味”
亚卓随即望向被磨去三分之一的粗绳,伸出小指,轻轻一勾,那足有两指宽的粗绳便被锐利的指甲割破。
正当安丽娜误以为这是要重新给自己换上新的绑绳时。
只见这狐人,握住她泛起血红的手心,伸出舌尖舔舐。
如同动物舔舐伤口一般,这便是亚卓正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