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戬正听着顾重久和他解释,这一去一回的过程,刚讲到辰州苏白误杀南疆大公主的事。
“他就是那个药神山的苏神医?”顾戬看着苏白眼睛亮得惊人。
他回京探亲的时候听说了,这位苏神医医术了得,一粒丹药救了胸口中刀的学子。
他还就住在安宁伯府,谁请都不去。
视线移到宁小啾身上,顾戬道:“二丫头可真招人稀罕,药神山都被她招来了。”
她招来的可不止苏白一个。
顾重久也看着宁小啾,脸上不自觉温柔,“她是个有大气运之人。”
“所以,你们是不想回京了对吧?”顾戬瞪儿子一眼。
“我们现在走也来不及了吧?”顾重久不为所动。
顾戬道:“最多三日。”
意思是最多三日,西戎就要开战了。
“大哥有消息吗?”顾重久觉得,顾希岭会想办法调回昱岭关。
顾戬摇头,“暂时没有,想必,圣人不想放人。”
算时间,顾希岭回城也有十日,京里竟然什么消息都没有,有点奇怪。
“你继续说,哪里来的这些粮食,和,这个。”
顾戬晃晃手里一个小包,他刚才看了,一叠千两银票。
“三十三万两,路上还有三家粮铺所有存粮,预计五日后抵达,请父亲准备好空仓吧。”顾重久微笑。
顾戬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们抢哪家大户了?”
顾重久想起那晚,宁小啾在赵参军府上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辰州参军,竟有此等敛财手段!”顾戬惊讶。
想他堂堂定国公,边关二十万大军元帅,竟然还要和家里要养兵的银子,人家参军呢,光银票就六十多万两。
这,没法比呀。
还有,“你们竟然连敬王庄子都抢了,没有留下不该留的东西吧。”
敬王并非表面看那么淡泊名利,若不是宏德帝下手又狠又快,毒死誉王,最终坐上那个位置的,还不知是哪个呢。
顾重久拉下脸,“只许他们算计小啾,不许她发泄下怒气?他应该庆幸,小啾只卷走他陈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