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聚集过来的视线，他头也没抬，清冷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道：

“我对协调他人意志、重复解释既定流程这类低效且无趣的工作毫无兴趣。你们的期望，最好转向更合适的人选。”

他的拒绝得相当干脆利落，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然而，他这番冷淡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话语刚落，超市里的女性们，从十几岁的少女到几位中年阿姨，纷纷热烈地鼓掌。

“好！说得太有道理！”

“光看这位先生八块腹肌，我就知道他是天生的领导者！”

“你太片面了！这位先生的胸肌、脸蛋、还有哔——哪一项没有说服力？你居然只承认八块腹肌？简直肤浅！”

“我承认！我检讨！”

“嘿嘿嘿……”×N

女性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支持，仿佛艾尔海森刚才，发表了一场极具感染力的领袖演讲，就连小胡子跟他一比，那都算是嘴笨舌拙的一样。

这时，两名穿着超市制服、身材结实的男员工脸上还有些不服气的表情，互相交换了一个想作妖的眼神。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格温·史黛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锁定他们，同时掂了掂手中棒球棍。

两名员工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脖子一缩，非常识趣地低下了头，所有的不服气在绝对武力的威慑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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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超市内的幸存者们，开始艰难构筑防线时，缅因州上空，一架神盾局的昆式战机正试图穿透那无边无际的灰雾。

“罗曼诺夫特工，巴顿特工，罗杰斯队长，我们遇到麻烦了。”

飞行员紧盯着面前不断闪烁、发出刺耳警报的控制面板，声音紧绷地说道：

“灰雾覆盖范围远超预估，目前已遮蔽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州境，并且仍在以每小时3英里的速度扩散。

另外，雾层对电磁波有极强的干扰和吸收效应，GPS信号完全丢失，惯性导航系统也出现严重漂移，我们无法精确定位自身坐标，也无法与总部，或任何地面单位建立稳定联系。”

娜塔莎快步走到驾驶舱后，看着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混沌，顿时眉头紧锁。

“能见度几乎为零，尝试降低高度，用目视地形匹配定位。”

她冷静地指示。

“明白，执行低空穿云程序，准备下降高度……”

飞行员推动操纵杆。

然而，就在战机开始俯冲，试图钻出雾层获取视野的瞬间，机舱内所有的显示屏猛地爆出一片雪花，随即彻底熄灭！

“警告！全面频道干扰！主备用供电系统失效！引擎失去动力！我们正在失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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