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的小队再次踏上征途。
经过昨夜的休整,加上拨云见日的晴好天气,众人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苏轻把帽檐往上一推,露出两个酒窝,凑到江随旁边小声问:“昨晚你跟陆队在山里过夜,有发生什么事吗?!”
江随脑海里闪过山洞里那个炙热的吻和随后惊天动地的坦白,干笑了两声:“能发生什么事?”
“风萧萧雨潇潇,这很像恐怖片开场啊,你们什么刺激的事情都没遇到吗?”
江随朝陆夜安的背影抬了抬下巴:“你看看他那模样,有鬼都能被他吓走好吗?”
苏轻被她逗得噗嗤一笑,也不再追问了。
冬日的艳阳虽然高悬,但暖意有限。
待到路程过半,两日的疲惫便如同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每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队友的后背,机械地迈开步子,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背包的摩擦声。
走到最后五公里时,队伍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江澈的嘴唇失了血色,惨白一片,额上的汗珠刚擦掉又冒出一层,脚步也开始踉跄。
苏轻停下来,扶着膝盖用力捶了捶自己酸胀的大腿,有气无力地感慨:“我现在要是能碰到一头野猪,我绝对不跑,我就求它载我一程,去哪都行。”
她这话说得可怜兮兮,却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滑稽。
旁边的江随闻言,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