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走后,先是回飞舟上告知了一声奎凌,令他小心行事,而后装作拿好丹药的样子,慢悠悠的走回了城堡,还不时和一些守卫搭话,试图旁敲侧击的询问真相。
不过他做的很谨慎,是秉承着宁可一无所获,也绝不犯险的侦察精神,套取着有限的情报。
另一方面,地牢内。
“北子哥,一会声太大了,给他设个小隔音阵。”
“好。”
众人将李友七安置在地牢中的小型隔音阵纹里,林凡当着数位看守的面,背对着一屁股坐在了隔音阵中,开始假装配比火药。
“说说吧。”
“大......大人。”
“别给我整这死出,你充其量是‘皮燕子’破了,又不是‘皮燕子’死了。”
“说吧,你说不明白就死,这没毛病吧?”
“您?大人.......我.......”
“别废话,我和你说一遍你的处境,你的命已经被安排出去了,生死在我一念之间,若不是听你当场供出城主,现在还有命在?”他语气不善,并未对这囚犯透露出哪怕一丝同情。
“我只问你如何翻案,不问你做了没做,说服不了我,你就死吧。”
“可......可这样,我冤,我好冤啊!”李友七是真着急,他忙诉说起前因后果;
“小人入伍不足月余,是因同队之人杀良冒功,小人阻拦,却被同袍所伤,为求活命这才杀人!大人,我冤......冤啊。”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起伏,或许是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也可能是窜稀窜的实在没了力气。
但林凡不能有任何同情,只是默默把炸弹塞到他身下,开始调试绳结。
“接着说。”
“小人投奔发小,此人把我告发,他家就在南边,名叫张拐,他可以作证我的人品!我不可能杀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