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瑁拍了拍张子羽的肩膀,不由感慨道。
“贤侄啊,不想你身负如此重大机密,这等胆识与见识,不愧是袁本初之子。
看来袁家为了大汉的中兴,着实是下了苦功夫啊。”
张子羽微微一笑,谦虚道。
“伯父过奖了,我袁家世代受大汉皇恩,自当为朝廷分忧解难。
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这头颅和账本之事还需尽快送至洛阳,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
乔瑁眉头紧皱,再次来回踱步,时不时打量张子羽一眼,心中思绪万千。
张角之死,本就震动天下,若这消息属实。
眼前这少年手中握着的,可不仅仅是一颗首级,而是一张通往无上荣耀与权力的入场券。
还有那卷可定千万人生死的账本,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那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必将一飞冲天,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么想着,乔瑁心中不禁泛起了贪念。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盯着张子羽说道。
“贤侄啊,这等机密之事,落在你这少年人手中,怕是多有不妥。
你年纪尚轻,未必能妥善处理,不如交由伯父保管,我派精兵护送,当面呈于陛下如何?”
张子羽心里冷笑一声,早料到乔瑁可能会起贪心,没想到还真的上当了。
他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微微一笑道。
“伯父,侄儿明白您的好意,只是这账本已然不在我手中了。”
乔瑁一愣,不由焦急地追问道。
“不在你手中?那在哪里?”
张子羽不慌不忙地说道。
“侄儿深知这账本干系重大,一刻也不敢耽搁。
在来见伯父之前,便已安排文丑将军,从别处秘密护送账本前往洛阳,呈交至大将军。
想来此刻,文丑将军应该已经到了河内郡。”
乔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
他本以为张子羽只是个年少轻狂的毛头小子,能轻易将账本骗到手,没想到这少年竟如此心思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