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日磾和赵岐你一言我一语,带着哭腔哭诉起来。
“袁将军呐,您是不知道啊,那公孙瓒整个就是一不通人情世故的野蛮人啊!
我们俩是好声好气,苦口婆心地劝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他倒好,不但油盐不进,根本不听劝,直接就动手打人呐!
哎哟喂,我们这一身的伤哟!
你看,这劝架的事儿,我们是彻底没辙了,袁将军您呐,就自个儿看着办吧!”
说完,也不等袁绍做出啥反应,两人像屁股着了火似的。
翻身上马,一边哭哭啼啼,一边策马狂奔而去。
那背影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就像两只被猎人追得屁滚尿流的兔子。
袁绍就这么眼睁睁地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头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
在撒了欢儿地呼啸奔腾而过,那股子郁闷劲儿,简直要把他给憋炸了。
他气得直跺脚,嘴里忍不住嘟囔个不停。
“这都叫啥事儿啊!老子刚才迎接诏书的时候,磕头那叫一个‘啪啪啪’。
磕得那叫一个起劲儿,那叫一个痛快,感情全特么白磕了呗!
合着我袁绍在这儿,像个傻子似的被人当猴耍了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
这事儿可把袁绍给愁得,那真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只见他双手不停地薅自己的头发,一把一把的头发,就跟秋天里被狂风肆虐的落叶似的,“簌簌”地往下掉。
他一边薅,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嘛!这不是活生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嘛!
前面有公孙瓒这个跟完全疯了的山中野人,没啥两样的家伙。
发起疯来跟个不要命的土匪似的,我可怎么招架得住啊。
后面又有那些饿得眼睛都发绿了的黑山贼,一个个跟恶狼似的,就等着把我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