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的香烟又递到唇边,明显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如说说,您今天大驾光临,是有什么关照?
凌寒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低沉而克制:对不起,浅浅。
丁浅闻言,眉头微蹙:向您介绍一下我的业务范围。
杀人放火,催债抢劫都有,唯独没有陪人谈心、宽恕别人的业务。
跟我回去。凌寒一字一顿道,喉结滚动,那件事我已经处理干净,你可以继续做你喜欢的——
凌总?
丁浅皱眉再次打断,眼尾的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刺目,我刚刚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凌寒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低笑出声:
早就听说贵司业务范围广,不知能否帮忙寻两个人?
丁浅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心头一滞,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淡淡的说:只要价位到了,自然可以。
他笑得愈发温和,从西装内袋取出两张照片:绝不亏待。
凌总这么慷慨?
丁浅直起身,摁灭手里的香烟,伸过手去接照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值得...
话音戛然而止。
照片交接的瞬间,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指节。
那温度冷得像停尸间的金属台,冻得凌寒瞳孔微缩。
而丁浅已经看清了照片。
左边那张是她初入职场时的证件照。
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婴儿肥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笑的眉眼弯弯。
右边却是从监控中截取的画面,短发利落,面容瘦削得近乎锋利,职业套装包裹着消瘦的身材。
若能寻回其中一个,凌寒的嗓音裹着蛊惑的温柔,全部家产奉上也可。
照片被突然倒扣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丁浅整个人陷进沙发深处,她眉头紧蹙,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扶手。
真是,烦、不、胜、烦。她一字一顿地说。
凌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此刻的态度比从前更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