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他脸上,力道不轻。
他夸张地“嗷”了一嗓子,揉着鼻子:
“啧,某些人躺病床上还不安分,暗器伤人呐?”
他捡起枕头,作势要扔回去,眼神却瞟向丁浅,分明是在逗她。
丁浅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扩大,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一名护士推着护理车进来:“凌先生,该换药了。”
“好。”
护士专业地走到床边,掀开凌寒的病号服。
丁浅和陈默瞬间也围了过来。
凌寒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没说什么,配合着护士的动作。
纱布被一层层揭开,空气中弥漫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丁浅看着狰狞的伤口,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护士熟练地清理、上药、重新包扎,动作利落。
期间,凌寒哼都没哼一声,只有偶尔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呼吸变化,透露着这并不是个轻松的过程。
“好了。注意别沾水,别用力,有事按铃。”
护士收拾好东西,转身看向旁边的丁浅,问:
“丁小姐,您是在这里换,还是去处置室?”
丁浅心里猛地一沉:
“糟了,忘记提前跟医生护士交待,别在凌寒面前提这茬了!”
陈默脸色也是一变,暗道:
“不好!”
而几乎就在护士话音落下的瞬间,凌寒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浅浅?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伤到哪里了?”
丁浅迅速转过身,强作镇定,甚至试图扯出一个轻松的笑:
“没事,就不小心割破了点手指头,小伤而已,护士小姐太小题大做了。”
“过来。”
凌寒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眼神紧紧锁着她:
“给我看看。”
丁浅磨磨蹭蹭地,脚步像是灌了铅。
凌寒直接看向一旁眼神躲闪的陈默,语气带着压迫感:
“陈默,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头皮发麻,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