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蕾嫁到严家两年多,肚子一直没动静,压力还是不小的。这次成功怀胎,总算得偿所愿。

“好了,这下安心了?”严振声回到家里,也不管其他人在场,把秦槐蕾温柔抱进怀里拍了拍。

“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丈夫做亲密动作,秦槐蕾羞红着脸轻轻点头。

“爸爸!爸爸!”严宽14个月了,能走能喊的,现在就扒着严振声的裤子想往上爬呢。

“诶,乖儿砸!”严振声松开小媳妇儿,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严家二老看见这家庭和睦的一幕,笑得见牙不见眼。

严大拿为了表示不偏不倚,比照大房怀孕时的做法,依然把几个佣人都叫来,每人都发一个月工钱沾沾喜气。

林翠卿也没什么意见,她现在手里丈夫给的金条,加上她掌握的林家家底一起,已经超过了严家的家产了。

既然大头都是自己儿子的了,发出去几块大洋有什么关系。

只是她不知道,晚上严振声先把她放倒,再去西厢房的时候,就给了秦槐蕾一根标金。

“槐蕾,这个你收着,当个压箱底的。”大房和二房的水不好端平,但该有的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