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父亲祁胜利允许参军的消息后,祁长胜兴奋得一整晚都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向汉东大学图书馆请了假,
此后的两个星期,一头扎进了军区训练场,
恨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掰开来用在体能训练上。
彼时,正值 1971 年,全军上下积极响应军阁老人家的号召,掀起秋季长途野营训练的热潮。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军区训练场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士兵们背着背包、扛着武器,在寒风中进行急行军、战术演练。
训练口号声此起彼伏,“一、二、三、四” 的呼喊声震得人热血沸腾。
祁长胜每天天不亮就来到训练场,跟着部队一同出操。
他扎起绑腿,穿上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和年轻的战士们一起进行五公里越野。
一开始,长期坐在图书馆的他体能跟不上,没跑多远就气喘吁吁,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但他咬着牙坚持,每天都比前一天多跑一段距离。
汗水湿透了衣衫,在寒风中结了一层薄冰,可他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通过军校考试,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训练间隙,三岁的小同伟总会拉着爷爷祁胜利来到训练场边,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心疼地看着爸爸训练。
有一回,看到祁长胜跑完步后,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小同伟忍不住扯了扯祁胜利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道:
“爷爷,邻居家的叔叔伯伯们都说您是这儿最大的官,为啥还要让爸爸练得这么辛苦呀?
您直接给爸爸一个官做不行吗?”
祁胜利听完,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同伟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同伟啊,爷爷的这个官可不是咱们祁家的私产,
这是党和人民赋予的重任。
爷爷可不能用手里的权力为自家人谋私利。
你爸爸在这一点上做得特别好,他从来没要求爷爷走后门。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想成为一名军官,就得凭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