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祁同伟同样受过总参军情局的专业反侦察训练,
对这种跟踪与反跟踪的伎俩了如指掌,恐怕还真难以发现对方的存在。
他曾经在热带雨林中与敌人周旋数天,
也曾在繁华都市的街头甩掉过数倍于己的追兵,
这些经验让他能够轻易地识别出那些看似普通的面孔背后隐藏的危险。
不过,祁同伟只是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装作浑然不觉,继续在街道上悠闲地溜达。
他甚至还故意走进了一家名为红月亮的舞厅,买了门票,花钱叫了个陪跳小姐,
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跳了一个下午的舞。
舞厅的门脸不大,红色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推开厚重的门帘,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烟草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舞厅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纸醉金迷的都市夜景。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相拥着扭动着身体,灯光在他们脸上闪烁,
映照出一张张或兴奋、或疲惫、或空虚的面孔。
祁同伟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瓶啤酒,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陪跳小姐就坐到了他身边,娇笑着问他要不要跳舞。
祁同伟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与陪跳小姐有说有笑,
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这种声色犬马的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他时而与小姐低声耳语,引得对方娇笑连连;
时而举杯独饮,望着舞池中央发呆,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就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他真的只是来这里消遣的。
直到华灯初上,夜色完全笼罩了这座城市,他才慢悠悠地从舞厅里走出来,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仿佛只是度过了一个普通而惬意的下午。
街道上灯火阑珊,霓虹灯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映照着湿漉漉的地面(傍晚刚下过一场小雨)。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然而,当他不经意地瞥向街角的反光镜时,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
几个跟踪的人,依旧在不远处徘徊,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他们换了衣服,甚至改变了发型,但祁同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那是一种职业习惯,也是一种生存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