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秦淮茹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直接住在了贾家。两人一起在厂里打扫厕所,夫唱妇随,生活也是惬意。
冷嘲热讽,语言侮辱,这种小把戏对两人已经毫无作用。刚开始两人还感觉无地自容,后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如果自己太在意那还不如去死。死是不可能,那还不如不要脸呢,这一发现人两人大喜,感觉生活更舒坦了。
现在两人出双入对,除了每天和屎尿打交道,也没人理他们,除了浪费唾沫毫无作用。两人打扫厕所,身上总有淡淡的屎尿味,所以有人给两人起了外号,秦淮茹叫‘屎茹’,易中海叫‘屎海’。
“呦,屎茹、屎海,打扫厕所挺轻松呀,下班这么早,我回头找杨厂长说道说道,给你们加点工作强度。”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贱兮兮的说道。
秦淮茹最讨厌听到这个外号,怒骂道:“傻茂,你在嘴贱,老娘就去举报你在乡下祸害妇女。”
“切,有本事去告,老子是吓大得么?屎海这不是都是你造的谣么?”许大茂一脸不屑。
易中海一脸不然接着矢口否认道:“胡说八道,我好歹是你的长辈懂不懂的尊老爱幼,你还敢骂我,回头我找你爹理论理论。”
“随便,拜拜喽,屎海、屎茹!”许大茂只要不下乡,就天天这样戏弄两人,戏弄完就跑,气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肝疼。
“TMD,老子真想弄死这个王八蛋,他比傻柱还可恶。”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大茂戏弄完两人,感觉神清气爽,身心愉悦。心里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快到四合院门口时,前面有一个破衣烂衫的人挡住了去路。
“臭要饭的,往边靠靠,挡着爷的路了!”许大茂吆喝着。
“你TMD骂谁是要饭的,找死是不是?”一个蓬头垢面面色蜡黄的妇女骂骂咧咧的转过头。
许大茂一脸吃惊的说道:“你是老虔婆!”贾张氏瘦了太多,还蓬头垢面,他差点就认不出来。
贾张氏破口大骂道:“你个坏种,敢骂老娘,赔钱,不赔钱老娘弄死你!”
“哎呦,贾大妈呀,你还有心情跟我计较,再不回来你就该被扫地出门了。”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