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业一夜倾颓,巨额债务压顶。
走投无路之际,那个站在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陆廷递来一纸契约:
做他三年的名义妻子,换家族喘息之机。
我签下名字,以为只是一场冷冰冰的交易。
约定井水不犯河水,三年后一拍两散。
可他却屡次越界,步步紧逼:“契约上没写不能接吻吧?”
“也没注明不能同床吧?”
后来我忍无可忍,亮出底线:“陆总,违约是要赔钱的!”
他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将我抵在墙边,气息灼热:“赔,把我整个人赔给你,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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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绝境与契约
“苏晚星,这是最后的机会了。除非天上掉馅饼,或者……你能弄到三个亿的资金缺口填上,否则下周一,银行就会来查封所有资产,包括这栋老宅。”
父亲一夜白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混合着母亲低低的啜泣。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催债短信和负面新闻,指尖冰凉。曾经风光无限的苏氏企业,如今就像一艘正在沉没的破船,拉着我们全家一起坠入深渊。
三天了。我几乎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跑遍了所有可能的路。
世交伯父避而不见,往日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电话永远占线,甚至还有那个之前热烈追求我的林家少爷,暗示只要我肯跟他,钱不是问题……被我一杯咖啡泼在了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上。
尊严在生存面前,变得既奢侈又可笑。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林家少爷那恶心的提议时,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邮件悄然躺进了我的邮箱。
内容简洁到冷酷。
“明日上午十点,盛廷集团顶层总裁办。聊苏氏危机。陆廷。”
陆廷。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眼前的迷雾,也让我心脏骤然缩紧。
盛廷集团的掌舵人,科技与金融双轨并行下的巨鳄,身价无法估量。他行事低调却雷霆万钧,在商场上以眼光毒辣、手段果决着称,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俯视众生的人物。
苏家鼎盛时期,或许还能在一些场合与他勉强搭话,但如今……他为什么会找我?
陷阱?还是又一个看中了这具皮囊,想趁火打劫的猎手?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根救命稻草,是黑暗中唯一透进来的一丝光。哪怕下面是万丈深渊,我也必须去试一试。
第二天,我穿上唯一一套还能撑场面的旧款香奈儿套装,仔细勾勒好苍白的唇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走进了那座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盛廷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
冰冷的黑白灰基调,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大半个城市的繁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雪松冷香,一如坐在那张巨大办公桌后的男人。
陆廷。
他比财经杂志封面上看起来更冷峻,五官深邃得像精心雕琢过,下颌线绷紧,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此刻,他正低头看着文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听到动静,才抬眸看我。
那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瞬间穿透所有伪装,直抵人心最狼狈的角落。
我手心微微冒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陆总,您好。我是苏晚星。”
他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后靠,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动作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苏小姐的时间宝贵,我的也是。直说吧,苏氏目前的债务,我可以解决。”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的心猛地一跳,强行压下激动:“条件是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陆廷这样的商人。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欣赏我的直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了它。”
白色的封面上,几个加粗的黑字刺入我的眼帘——《婚姻契约书》。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总,我不明白……”
“很简单。”他打断我,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我需要一个妻子,为期三年。你需要钱救你的家族。我们各取所需。”
“为什么是我?”我攥紧了手指。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因为你足够漂亮,带得出去。家世目前虽然落魄,但底蕴还在,不至于让人看轻。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冷静地评估着我,“你走投无路了,会足够安分,遵守游戏规则。”
他的话像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现实,也碾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是啊,走投无路了。我还奢望什么?爱情?尊重?在三个亿面前,这些显得多么矫情可笑。
我颤抖着手翻开那份契约。
条款细致得令人发指:
第一,婚姻存续期三年,自登记之日起算。三年期满,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女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 第二,婚姻期间,双方互不干涉彼此私生活,但女方需履行必要的夫妻公众义务,维护男方及盛廷集团形象。 第三,女方不得对外透露本契约任何内容。 第四,男方负责清偿苏氏所有债务,并注资使其正常运营。 第五,三年期满,男方额外支付女方一笔五千万的补偿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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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行,一条条,将一场婚姻明码标价,划分得清清楚楚。
我的角色,就是一个有薪水的、高级的、扮演“陆太太”的工具人。
“三年后,你会得到自由,以及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补偿。”陆廷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小姐,这是你目前能做出的最优选择。签,或者不签。”
他递过来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笔身冰冷,重得像烙铁。
我眼前闪过父亲憔悴的脸,母亲哭肿的眼睛,还有那些堵在家门口凶神恶煞的债权人……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我接过笔,几乎没有再看条款内容,直接在末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晚星。
力透纸背。
仿佛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卖掉自己三年的灵魂。
陆廷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收起合约:“很好。明天上午九点,带上户口本身份证,民政局见。”
“至于苏家的债务,”他拿起内线电话,只简短地说了一句,“可以处理了。”
放下电话,他看向我:“第一笔款一小时内到账。现在,你可以回去安抚你的家人了。”
我站起身,身体有些发飘:“谢谢陆总。”
“很快你该改口了,陆、太、太。”他语气平淡,那三个字却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
走出盛廷大厦,阳光刺眼。手机响起,是父亲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电话:“晚星!钱了!钱到了!银行刚才通知我们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仰起头,把眼眶里的酸涩逼回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爸,没事了。我……我找到一个很好的投资人。放心吧。”
很好的投资人。用三年婚姻和自由换来的投资人。
第二章:同居不同床
和陆廷的结婚登记流程快得像闪电。
没有求婚,没有祝福,没有婚纱照。
甚至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我们俩——一个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一个强颜欢笑眼神空洞,忍不住再三确认:“两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是。”陆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跟着点头,喉咙发紧:“是。”
钢印落下,两个红本本递了出来。
从此,法律上,我和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被捆绑在了一起。
接着,他带我去了他位于市顶级别墅区“铂悦府”的家。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设计感极强、奢华到极致,却毫无生活气息的样板间。空旷、冷清,黑白灰的主色调让人无端觉得压抑。
管家周姨是个看起来很利索的中年妇女,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专业地掩饰过去,恭敬地叫我:“太太。”
这个称呼让我极其不适应。
陆廷径直带我上二楼,推开主卧对面的一间客房:“未来三年,你住这里。主卧在我隔壁,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去。”
“我知道。契约里有写。”我低声回应。
他瞥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识趣表示认可:“你的衣物日用品,周姨会帮你添置。需要什么直接告诉她。这是副卡,没有密码,用于家庭开销和你个人的必要支出。”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额度应该够你用。”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我知道这是“扮演”陆太太的必要道具之一。
“平时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工作或者学习。但每周五晚上是固定回陆家老宅吃饭的日子,你必须出席。一些必要的商业晚宴和社交活动,我会提前通知你,你需要配合。”他条理清晰地交代着,仿佛在给下属布置工作任务。
“好。”我一一应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神色陡然严肃了几分,“在外面,我们是恩爱夫妻。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利于盛廷集团形象的流言蜚语。演好你的角色。”
“我明白。陆总请放心,我很有契约精神。”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同样公事公办。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我关上客房的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我。
短短几天,我从一个为家族破产奔波绝望的落魄千金,变成了身负巨债的“陆太太”,住进了这栋华丽冰冷的牢笼。
看着手里那本刺眼的结婚证,我苦笑一下,把它锁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但愿这三年,能平静地度过。
第三章:人前恩爱,人后陌路
我和陆廷的“恩爱夫妻”大戏,很快拉开了帷幕。
第一站是周五的陆家老宅。
那是一座占地颇广的中西合璧庄园,低调中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一路上,陆廷简单给我介绍了家庭成员概况:威严的祖父,精明继母带来的并无血缘关系的弟弟陆明轩,以及几位叔伯亲戚。
“少说话,多微笑。跟着我就好。”下车前,他叮嘱我。
我点头,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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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宽大、干燥、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指腹有轻微的薄茧,摩擦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感。
这是契约里写的“必要肢体接触”吗?
我想挣脱,却被他更紧地握住。他甚至还微微侧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假笑?
“别紧张,爷爷奶奶都很和蔼。”他的声音也刻意放柔了,听起来宠溺十足。
演技真好。我内心腹诽,但也迅速进入状态,回握住他,仰脸露出一个羞涩又幸福的笑容:“嗯,有你在,我不紧张。”
我能感觉到他握我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走进老宅,果然是一大家子人。各种探究、打量、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在背。
陆廷一路牵着我,游刃有余地应对各方问候,时不时低头与我“耳语”几句,姿态亲昵无比。他甚至在继母看似关心实则打探我家世背景时,巧妙地挡了回去,言语间满是维护。
“晚星她很好,我很喜欢。”他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
只有我知道,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姿势标准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祖父看起来对我不算热情,但也没有为难,只是淡淡嘱咐了几句“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
倒是那个继弟陆明轩,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让人不太舒服。
一顿饭吃得我精疲力尽,脸部肌肉都快笑僵了。
回去的车上,车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刚才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疏离的陆廷。
我们各自靠着车窗,仿佛中间隔着一条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