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琢道:“我阿爹爱开玩笑,阿鸢别往心里去,你叫我阿琢就好了。你落了水,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
纪琢走到青鸢身边,“我给你把把脉。”
“你也会?”
“家学渊源。”
青鸢伸出手,纪琢细细摸了一下,又道:“换一只。”
青鸢把另一只手伸了出来,纪琢又摸了一遍。“落水的问题倒是不大,先天不足还更严重一点。得好好调养。这样吧,你每日抽时间过来,我帮你调理。”
纪斐全程懵圈。纪琢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他是一个能不说话就不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刚才这会说的话顶得上他过去好几天说的了。
他还往家里揽事?
而且,这小子表情也不对啊。平时他都严肃得很,一脸沉郁之色,与全世界为敌,恨不得毁天灭地,今天这表情,看着很舒朗,整个人的气质都能用温润来形容了。
这不对啊!
纪斐赶紧插话:“你平时经常出门,怎么给她调理啊?”
“我在家的话我帮她调理,我不在家就有劳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