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霁做完饭,没有留下来吃,直接跑了,高老头拉都没拉住他。
当然,没多久他又回来了,抱来了被褥。
严朗和陈佳音看着他一阵风似的冲进门,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带走了他们家一床备用的被褥。
这被褥本来就是给邹霁准备的,万一他过来住,就给他用。
但是没让他抱走啊。
严朗说:“大哥不会犯错误吧?”
陈佳音“啪”就给了他一巴掌,斜着眼睛问他,“你是不是以己度人呢?”
严朗大喊:“我冤枉!”
陈佳音凝眉沉思,“我琢磨着,大哥应该是去讨好他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了。”
严朗:“人家娘家人来了?”
“可能是烈士的父母。”
“那是得好好讨好。想娶人家儿媳妇。放哪儿都会挨打吧?”
陈佳音奇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是那种特别明事理有见识的人家,会努力和大哥搞好关系。这样活着的人都会受益。”
“那烈士呢?”
“难道烈士希望他的家人终生沉浸在追忆他的痛苦之中吗?我们当然不会忘记烈士,但如果一辈子只是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那还不如当下就追随他而去。
我觉得,只要我们继承他的心愿,努力活着,把国家建设的更好,大家都过上好生活,这就算是没有辜负他。我们当然也要缅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