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惠龄转身离去之后,北软软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北安安,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只见北安安双眼通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涌出眼眶,紧接着猛地扑向北软软怀中,放声痛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软软......”
那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面对如此情形,北软软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她向来不太擅长安慰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正在哭泣的姐妹。
无奈之下,她只好保持僵硬的姿势,默默地让北安安紧紧抱住自己,任凭对方宣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待北安安的哭声逐渐减弱时,北软软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拍打起对方的后背,并柔声安抚道:“好啦,别哭了。”
“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可以吗?”
听到这话,北安安稍稍止住了抽泣声,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哽咽着回答说:“嗯......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了。”
北软软深吸一口气,略微停顿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问道:“高大人似乎对你挺情根深种,那么你对他又是怎么想的呢?有没有动过心?”
话音刚落,北安安的瞳孔瞬间睁大到极致,满脸惊愕之色,然后毫不犹豫地摇着头解释道:“不不不!”
“我对他绝对没有其他任何特殊的情感啊!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我!”
“曾经的我实在太过幼稚无知了,当初次结识迈克森时,那时的我单纯而又懵懂,仿佛将他视为生命中的全部。”
“甚至天真地认为只要能跟随他一同离去,远离这片熟悉却又令我厌倦的土地,便能和他浪迹天涯,从此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话至此处,北安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迈克森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迹可循,而我则陷入癫狂状态无法自拔。”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那段回忆仍令她心痛不已。
“直至你来到燕府寻我时,我方才如梦初醒般知晓真相,原来迈克森早已离世,一个已逝之人,又怎会带着我私奔远去呢?”
北安安轻轻叹息道。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和转折性。
以前北安安与北软软针锋相对,同为北家女,可偏偏北软软样样都比她好!
所以北安安妒忌,不想被比下去。
可也偏偏是北软软,把她从泥潭里拔出来。
让她逐渐从绝望中走出来,并开始学习自力更生之道。
凭借着自己对香料、花粉以及胭脂制作工艺的钻研精神与天赋异禀,北安安掌握了一门精湛技艺,并以此谋生度日,生活渐渐变得顺遂起来。
“燕府以前是王府,规模宏大,即便我与燕之睿之间关系并不亲密无间,但以他目前所处地位而言,实难公然将我逐出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