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工藤新一家
工藤照着镜子说道:“还是原来的身体,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哦”灰原的声音从工藤身后传来,“你的身份之所以没有被她揭穿是靠了我的解药和小洛变装。”
虽然其实早就被某人揭穿了……
凛月洛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接着对工藤淡淡说道:“比起这个,我怎么感觉昨天某位小鬼好像对我这个杀手很不满呢,说什么杀人无法接受,那要不要现在你就打电话报警,然后叫警察把我抓起来。”
工藤新一闻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尴尬地看向一脸平静的凛月洛。
“我不是那个意思。”工藤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辩解,“我只是……只是无法理解那些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
“哦?”凛月洛挑了挑眉,向前迈了半步,“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在组织里执行任务,是‘随意’剥夺他人生命喽?”
空气瞬间凝固。叶月下意识地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凛月洛用眼神制止了。
工藤被问的一愣,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他知道凛月洛的过去充满了身不由己,那些任务或许并非她的本意,可“杀人”这两个字本身,就像一道鸿沟横在那里,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
“我……”工藤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但不管怎样,夺走生命这件事……”
“这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来评判。”凛月洛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你站在阳光下长大,从未体会过在黑暗里挣扎的滋味。当生存本身就是一种奢望时,所谓的‘对错’早就没了清晰的界限。”
“你以为我很享受杀人吗?还是觉得我该为那些事忏悔一辈子?工藤新一,你最大的幸运,就是永远有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幸运。”
“就拿昨天的案件来举例,鸿上小姐的杀人动机是因为浦田先生近期要发表一篇学术文章,而当时医院的一位病患可以推翻他的理论,为了让自己的文章顺利刊登,因此开了错误的药而导致患者身亡,所以,鸿上小姐才想要杀掉他,因为她觉得浦田不配做一个医生。”
“那问题来了,这位浦田他被警察抓了吗?”
工藤新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说道:“没有。在他被杀之前,没人知道他开错药导致患者死亡的事,更没有证据能将他定罪。”
“所以啊。”凛月洛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这就是你所坚持的‘正义’?当法律无法制裁罪恶时,那些被伤害的人该怎么办?难道就该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