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谦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回……回将军阁下,咱们这边的营地,出了大麻烦,那批樱花雾……樱花雾毒气,泄漏了。”
“纳尼?!”
电话那头的筱冢义男陡然拔高了声调,语气里的不耐瞬间转为滔天震怒,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显然是他猛地拍案而起,连带着话筒都传来一阵震颤,
“毒气怎么会泄漏?!八嘎!那是帝国耗费无数心血研制的新型武器,是冈村司令官亲自特批调拨给我部的宝贝!你们是怎么看守的?!阀门检修、仓库防护,我当初是怎么严令你们的?!”
一连串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听筒里炸响,渡边谦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连忙对着电话连连请罪:“属下有罪!属下罪该万死!将军息怒!息怒啊!”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带着哭腔,“初步排查……或许是阀门老化所致,属下疏忽了,没有提前细致检修,才酿成这般大祸!”
他低着头,不敢有丝毫隐瞒毒气泄漏的事实,但却只能将罪责推给设备老化,妄图能减轻几分惩罚。
可这话刚说完,他又想起了军火库的噩耗,心头又是一沉,脸色更加难看,话语也愈发吞吐:“还……还有……”
“还有什么?!”
筱冢义男强压着怒火,捏紧了电话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眉头拧成了死疙瘩,语气里的冰冷几乎要透过电话线传递过来,“你最好一次性说清楚!别吞吞吐吐惹我动怒!”
渡边谦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致的心虚与惶恐:“咱们营地后方的军火库……也发生了爆炸,里面囤积的弹药、粮草……尽数焚毁了。”
“八嘎!!!”
这一次,筱冢义男的怒吼彻底失控,声音里的暴怒几乎要将听筒撕裂,“军火库怎么会爆炸?!你们到底是一群饭桶还是蠢货!毒气泄漏已是大错,连军火库都守不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在司令部里怒不可遏地踱步,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如血。
这批军火是支撑后续晋中大扫荡的核心储备,枪支弹药、粮草物资,每一样都来之不易,如今竟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