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列列望不到尽头的军用列车正嘶吼着停靠在江畔的临时站台上。
车门洞开,潮水般的华夏士兵涌出。
他们身着新式军装,装备精良,动作迅捷而肃杀,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
履带式装甲运兵车、重型坦克、自行火炮……
一尊尊钢铁巨兽被从平板车上卸下,履带碾过地面,仿佛在宣告着这片土地新主人的到来。
这里,已经变成了战争的前沿。
华夏第一军,张雪铭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已经抵达了它的预定攻击位置。
军长储势辛,正站在一辆“猛士”突击车的车顶,举着望远镜,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江对岸那片沉默的土地。
他的身后,几名高级军官正叼着烟,兴致勃勃地开着盘口。
“我赌五百大洋!这次打过去,敢跟咱们动手的棒槌,凑不齐一个师!”
“一个师?老李你太看得起他们了。我赌一个团!”
“就这,还得是把警察和保安队都算上!”
“嘿,我说你们格局都小了。”
“咱们赌跪地求饶的数量怎么样?”
“这棒槌半岛两千多万人口,我赌至少有一半人会主动给咱们带路!”
“哈哈哈,这个有意思!我跟!”
军官们的笑声肆无忌惮,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蔑视,以及对敌人的不屑。
储势辛放下了望远镜,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一眼他手下这群骄兵悍将。
“都闲得蛋疼是吧?”
军官们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站直了身体,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
储势辛从车上跳了下来,掸了掸军装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开口。
“少帅的命令,都记清楚了。”
“遇抵抗者,格杀勿论。”
“其余的,全部编入劳改营,战后统一打包,送去西伯利亚给咱们的盟友挖土豆。”
“我不管你们心里憋着多大的邪火,也别跟我提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
“少帅要的是活的劳动力,不是死的尸体。”
“谁要是敢坏了少帅的大计……”
储势辛顿了顿,环视一圈,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真手痒了,屠几个村子泄泄火,我不拦着。”
“但谁要是敢把事情闹大,影响了整体计划。”
“别怪我储某人把他绑在炮弹上,亲自送他去见阎王!”
“是!军长!”军官们轰然应诺,神情肃穆。
一个年轻的参谋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