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
虞氏祠堂的烛光从夜幕亮到了天际破晓。
祠堂里的争论喋喋不休,虞太守看着那几个叫嚣最凶的人。
放话出去;“既如此不愿那便主动去前线,
谁能力挽狂澜谁便是下一任家主。”
祠堂里的反对的最厉害的四五个人,此刻是你推我我推你
其他人皆闭上了嘴巴。
此时的西桃村附近
主营帐内
刘武蹲在凳子上,手边放着一碗稀饭,一手拿着馒头,
看着桌子上放置着的沙盘地图。
刘耕是和刘武同样的姿势,只不过他手中多了一根竹棍
刘耕手中的竹棍指着一地道;“从这里上去,
反向围住韩大鹏的军队,这一侧留一个口子。”
“不行不行。”赵木双腿跳下凳子,喝了一口稀饭把碗放到桌子边;“这口子开在这一地方好,
把敌军给赶进去,然后拉紧麻袋绳。”
其他在周围坐成一排的将领,有站起来过去看的,
有站起来看看便坐下的。
张信在这种会议上没有说话的资格,
能在营帐内旁听,已是因为他是刘武的外甥。
他身边坐着旁听的其他人,都是有军功从下面厮杀上来的将领。
因此一开始坐下来时,张信对其他将领们打招呼只有一两个人回应他。
其他的人都当做没看见和旁边的人说话。
张信学着其他将领的样子,时不时的站起来观看一下沙盘站着棋子摆放。
蹲在主位上的刘武,把碗里的稀饭喝完站起来说;“其他人还有要说的吗?”
鲁同上一次讨论并没有说话,这次听到主公询问。
他站起身来;“属下有话要说。”
刘武微微颔首示意他上前讲。
鲁同走到沙盘边,拿起放在一边的竹棍说;“我前日在行军路上发现,这个地方。”
竹棍指向一处洼地;“芦苇地这一片……”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鲁同放下竹棍;“我说完了。”
孙冲武连连点头,称赞道;“我竟未发现,这一片地方设伏最好。
鲁老弟,你这观察力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