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沉默了几秒,感受到林承志语气中的决断。
“好吧,我这就给沃尔顿发电报。”
指令通过加密电波,传达到了纽约曼哈顿下城那座拥挤喧嚣的经纪行里。
理查德·沃尔顿看着译出的指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已习惯了执行各种客户的古怪要求,只要佣金照付,风险自担。
他拿起内线电话,向交易员下达了指令。
在剑桥的公寓里,林承志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记录本和图表。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聆听市场的呼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与他心跳同步。
这第一步,至关重要。
它不仅关乎资金的投入,更关乎整个计划的信心基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波士顿与纽约之间,虽然只有几百公里。
在没有即时通讯的时代,信息的传递有着令人焦灼的延迟。
终于,在傍晚时分,施耐德的电报再次抵达林承志的公寓。
电报内容简短,经过翻译后是:“订单成交,均价108.47美元,500股。”
成了!第一笔空头头寸建立!
林承志看着电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
这仅仅是开始,如同在暴风雨前的平静海面上,投下了一颗试探性的石子。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几天里,按照林承志的指令。
沃尔顿经纪人又陆续、小批量地建立了一些伊利铁路和圣菲铁路的空头头寸。
所有操作都极其分散,选择在市场流动性较好的时段进行,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引起大资金的注意。
资金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
施耐德投入的保证金在快速减少。
工坊的会计已经开始委婉地询问资金的异常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