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战役总指挥钟岳根据叔伯兄弟钟鹏举传来的锦囊妙计,以心理战与攻心为上。
钟岳派出五百“娘子军”携带粮肉挨家挨户安慰老百姓,并已经发动随军的四千民夫和五六千樊城老百姓帮忙清扫外城战场、修补巷战损坏的民房和商铺。
钟岳在钟鹏举麾下将领中显得格外特殊,其经历颇为曲折。
他的面上也仍保留着从军时的刺字印记,分别刻有代表镇南军节度使的“镇南军”和后梁两京地区的骑兵部队的“两京”印记的。
(备注:古代“刺军号为标识”的黥面惯例,核心流行时段从唐末发端,经五代十国、两宋,至元朝时被终结,整体持续约三百余年。)
他年少时不仅精通儒家经典,还对墨家、兵家、农家和法家思想颇为推崇,学识广博且多元。
在追随的江西钟传政权覆灭后,他于907年前往梁国投军,起初在澶州(今河南濮阳一带)军中仅担任队正一职。
后经澶州刺史亲自考核,以外州举人的身份被推荐至汴州,参加开平四年(909年)的进士科科举考试,并顺利及第。
进士及第后,钟岳历任顿丘县(澶州的州治所在地,位于今河南省清丰县固城乡一带)县尉、主簿及县令。
乾化元年(911年)初,柏乡之战以晋军大破梁军告终。战后,晋军士气高涨,乘势向南推进,连克邢州(今河北邢台)、澶州(地处黄河沿岸,为连接河北与河南的交通要地)等多地。
澶州陷落后,顿丘县县令钟岳带领自己的班底再次投身军旅,转投梁国名将谢彦章麾下,七年间凭军功累积最后担任骑兵军都指挥使。
钟岳在钟鹏举的军队体系中率先组建了五百娘子军,他的夫人蔡水凤就在军中任职,他的五个骑兵团有四个团长就是女将。
夏国历史上早有女性参与军事的先例,如商代的妇好、唐初的平阳昭公主(她组建的“娘子军”甚至守关建功)。这说明在特定时期,女性走出家门并非绝对禁忌。
钟鹏举现在所处的历史时期相当于五代十国时期,只是前面没有出现过隋唐这样的统一时期。
自西晋灭亡至今已经分裂了六百年,门阀士族衰落,中央权威崩塌,社会剧烈动荡。
传统的儒家礼教对社会的束缚力降到最低点,生存是第一要务。
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氛围下,女性在后勤、生产乃至军事辅助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社会容忍度远比宋明理学成为主流后要高。
女性从军是乱世现实的必然需求,后勤人力缺口大,这个时期南北各国总共两千万人口。长期战乱导致男性人口锐减,后勤保障工作(包括照顾伤员)必然需要大量女性参与。这是迫于现实的无奈选择,也是合理选择。
当钟鹏举的军队从流寇式武装向正规政权军队演变时,必然会产生对后勤专业化的需求。将有意愿、有能力的女性组织起来,进行统一的医疗、护理培训,比临时征用民夫效率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