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伸出长长的利爪逼向阿母,阿耶挡在阿母身前,刺耳的金属撕裂血肉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溅了他满脸......阿母凄厉的呼唤不绝于耳.....

“不要啊!......阿耶!阿母!”上官仪恐惧地伸出手,大哭大喊。

“阿弥陀佛。”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上官仪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循声望去——

一位面容清?、须眉皆白的老僧,身披洗得发白的袈裟,正盘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清澈明亮的双眼平静地注视着他。

他支起沉重的身子,打量着四周。阳光透过窗棂上的薄纸,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是一方古朴清幽的斗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檀香气息。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终于醒了。”老僧的佛珠不停地在手上捻动。

“铛——铛——铛——”浑厚悠扬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清晰地送入上官仪的耳中。狂乱的心跳和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手脚都软绵无力,嗓子发干。

“这……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嘶哑微弱。最后的记忆碎片,是一阵阵鞭子抽打在身上,痛得满地打滚,周围一片叽笑声。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此乃松云寺,老衲法号慧空。”老僧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疑问,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小施主被几个黑衣人送到这里。你已昏睡三日了。”

“黑衣人?”他努力回忆着,记忆中没有黑衣人的印象。

“步叔?”他突然想起了步沧浪,还有“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