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道,“孔子的“仁爱”之道,是治世之本。
陈明生道,“孟子的“性善论”,主张人性本善,只需加以引导便可成就大德。”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愈发激烈,言辞间逐渐充满了火药味。
杨云旗扬着手持的一卷《论语》,慷慨激昂地说道:“孔子之道,乃万世之基。仁爱之心,方能普渡众生。孟子虽言性善,但若无孔子之教化,人性何以向善?”
陈明生立即反驳道:“哼,孟子所言‘人性本善’,才是真理所在。若人心向善,何须外在的教化?孔子虽强调仁爱,但过于依赖外在的规范,岂不束缚了人性之自然?”
张楚金也坐不住了,“孟子之言,不过是空中楼阁。人性若本善,为何世间仍有诸多恶行?孔子之道,以仁爱为本,以礼义为纲,方能引导人心向善,成就大同之世。”
陈明生毫不示弱,反驳道:“孔子之道,虽有其善,但过于理想化。人性复杂多变,岂能以单一的仁爱来概括?孟子之言,正视人性之多元,方能因材施教,引导人心向善。”
几个人开始纷纷加入了这场辩论,有的支持骆清的观点,认为孔子的仁爱之道是治世之本;有的则站在陈明生一边,坚信孟子的性善论才是真理所在。
只有上官仪和年龄最长的彭胜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双方的争论。
争论在不断升级,双方的情绪愈发激动,言辞也越来越尖锐。终于,不知谁的一句话语如同火星点燃了干柴,瞬间引爆了双方的怒火。
“骆清,你就会歪曲孔子的本意,企图用你们的一套歪理误导世人!”陈明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才是真正的谬论横生,孟子之言不过是对孔子思想的曲解!”骆清怒不可遏反驳道。
话音刚落,双方纷纷站起身来,互相指责、辱骂,一时间,浩月斋吵吵闹闹,乱作一团。
彭胜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大家冷静一下,我们都是同窗,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是的,大家都要冷静一下,孔子云:‘君子和而不同’,我们应该尊重彼此的观点,求同存异。”上官仪开始发声。
就在上官仪和彭胜出面调解之际,“呯——”的一声,上官仪的背上突然挨了一拳,“好你个小子,只知道当和事佬。”
上官仪怔了一下,他在集中精力劝解,没想到旁边的张景云选择向自己发难?他身形一晃,躲过张景云又打来的拳头。
“住手!你们这样做,对得起夫子的教诲吗?”杨云旗尖亮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响亮。
“哎哟妈的——”张景云痛呼。看到上官仪挨打,张楚金义愤填膺,狠狠打了张景云两拳,张景云怒吼着朝张楚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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