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粗嗓门的人走前头,十几个兵卒跟在后面。中间正是那两个长相差不多一个模样的人,手上脚上都戴着木枷。
从上官仪身边过去时,他仔细打量两个囚犯。前面的一个昂着头,目光冷冷的直视远方,后面的一个一直低着头。
这群人进了驿站里面。
上官仪一行人还没吃完,又有两匹快马停在客栈外,一老一少两个男子下马,看了看还在路边的十几匹马和囚笼,急匆匆走了进来。
“客官,这里是驿站,有通牒吗?”一个驿夫跑出来,边招呼边擦着额上的汗水,客人多,忙得满头大汗的。
“通牒?没有。”老人双目一片茫然,“我们就在里面坐坐。”两人就要往里走。
“慢点,客官。”驿夫拦住了两人,“我们这里只接待有通牒的客官。里面军爷多,已经坐满了。二位没有通牒,可以坐外面歇歇。这院坝空气好,又宽敞。”
“我们跟军爷们一起坐里面就行。”年轻人推开驿夫的手。
“你们不能在里面来。”从里面出来一个兵卒,不耐烦地朝两人吼道:“叫你们回去,别跟着走了。说了多少遍,你们到底听不听?惹火了官爷,有你们受的!去、去、去。”
“军爷,我们不去里面,就在外面,就在外面。”老人阻止了儿子,看上官仪旁边有一个空桌子,拉着儿子坐下来。
兵卒骂骂咧咧地走进去。
“大叔,这些军爷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也跟着他们来了?”琼华问。
“哎,一言难尽。”大叔长叹一声,“军爷们押的这两个人是两兄弟”
四个人对望一眼,“果然是两兄弟。”
“这两兄弟是我们同州人,弟弟在岷州作统军,因为谋反被官府抓起来了,按律当斩。他的兄长房强可是一个大大的好心人啊,因为弟弟的罪,他也要缘坐被处死,军爷们正押他兄弟俩去监狱。”
上官仪道:“如果是谋反大罪,属十恶之一要处以重刑的。他的弟弟如果判死刑,房强也要受株连缘坐,同样也要判死刑的。”
“两兄弟都要死,也太残忍了。”琼华叹息道。
“怎么可以这样呢?”摩那气愤地嚷道。
骆清道:“大叔,你们怎么也来这里?是他俩的亲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