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骆清考得怎么样?”上官仪挤进另一堆人群,那里是明经的榜单。
“骆清——”
骆清正挤出人群,二人撞了个满怀。
看到骆清的脸上没有喜悦的神色,上官仪心里一沉——他还要往里面挤。
“不用看了,上了榜,但是名次在后面。”
“你这模样,吓了我一跳。”上官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挤了进去。
明经科录取的数量远远多于进士科,骆清排在第三十七名,虽然名次靠后,但也考上了,上官仪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在唐朝,明经科的地位仅次于进士。考试的内容与进士考试的内容相比,明经因重在背诵经书,所以比考取进士科容易。明经录取的名额为十分之一二、而进士是百分之一二。
明经的身份地位虽比不上进士,但也是非常高的。一般家庭能出个明经,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已经听到了那边的狂呼,祝贺你高中进士第二名。”骆清的手臂轻轻拍了拍上官仪的肩膀。此刻,这位好友眼神中既有真心的祝贺,也有满满的羡慕。
上官仪紧紧握住骆清的手,真诚地说:“应该祝贺我们兄弟两人!这两张榜上,都有我们的名字!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付之东流!”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拥抱在一起,那份深厚的友情在这一刻更加牢固。
“张景云在多少名?”骆清问他。
“张景云?我没有看到他的名字。”上官仪这才想起报考进士的张景云。
“景云可能没考好。”上官仪顺着骆清指的方向看过去,张景云站在人群外面,脸色阴沉,很快就转过身,背影已经渐行渐远。
在扬州正谊书院,张景云一直对上官仪心怀不满,也不愿与上官仪和骆清结伴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