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挑剔地在魏然家里打量了一圈儿。
她从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从门口进来,一眼就望到底了。
水泥的地面坑坑洼洼的,门口正对面是一个洗漱用的水池,旁边就是做饭的煤气灶。再往里,房间中间放了个沙发,沙发后面是张床。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不过和门一侧的墙上,有两扇挺大的窗户,透过窗户能看得到沿海的公路,和不远处海雾弥漫的大海。
此时正值四月,海雾多,她只听得到海浪拍在崖壁上的声音。
江月勉为其难地坐在灰色的沙发上,被屁股下冷硬的质感给冰了一下,她立马就跳起来了:“你这什么破沙发!”
江月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你住在这破岛上,知道我找过来有多麻烦吗?我拎着那么大的行李箱,坐了足足三个小时的船才找到这儿,要不是好心人帮我拎箱子,我哪里能带着行李找到你家!”
“你不是给我爸当保镖吗?赚了那么多钱,怎么不去市里买套房子?”
“要不是我现在没地方去,我才不来这鸟不拉屎的岛上呢。”
“我这么千辛万苦地来了,你居然只让我待三天?我才不走!”
江月声音娇娇的,透着股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