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是因为手机坏了,是因为被帅晕了。】
【可恶,明明感觉这个魏然很没有礼貌,随手帮小锦的忙又怎么样,但是因为太帅了所以说不出口责怪的话。】
【什么啊,为什么在骂魏然,明明节目组就有补给船啊,为什么一定要麻烦别人呢?素人没有照顾公主的义务。】
【只有我觉得刚刚魏然是对苏锦散发魅力吗?】
【加一加一,看得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明明就是故意恶作剧引起我们小锦的注意力好不好?我猜等魏然回来的时候,一定给我们小锦买香水了。】
【我直接化身尖叫鸡,太般配了太般配了好有性张力。】
【我们小锦人真的很好啊,那个江月人品烂成那样,她还帮忙照顾江月。】
【就是就是,听魏然刚刚话里的意思,江月一定回去和魏然说我们小锦的坏话了,服了,什么白眼狼。】
...
江月迷迷糊糊醒过来,张嘴就喊:“魏然。”
“魏然!”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声音。
她一下子醒来,睁着酸胀的眼睛,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
昨天哭得太凶,她薄薄的眼皮此刻又红又肿,一睁眼就往下落泪,她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在房间里环视一圈。
发现魏然果然走了。
人不在,包也不在。
房间倒是收拾得干净,桌子上还有魏然放的五百块钱。
魏然走的时候,除了留了来回的船票钱和饭钱,剩下的钱全留给江月了。
他打心眼里觉得江月这个小抠门儿鬼,一定不舍得花拿去比赛的钱,又怕江月要买东西,省得江月到时候去节目组,在镜头下问温意迟要。
他不愿意让江月这样狼狈卑微。
不过就算把阿公的小卖铺的零食样样买一遍,也不需要五百块。
江月走到桌子边,看着魏然放的钱,和钱下面压着的纸条。
她挪开钱,拿起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