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护士对视一眼。
很有默契的给他额头缠了五圈。
季松泠拿起手机照了照,镜头里的自己虽然包扎的很严实,但总觉得少了点视觉冲击,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吴樊,“去,给我搞点血来。”
吴樊:“......”
没一会儿。
护士长拿来红药水,在季松泠额角纱布边缘滴了几滴,暗红的颜色顺着纱布纹理晕开,很快就有几分血渍渗出来的真实感。
季松泠凑近手机屏幕,又反复看了几遍,“嗯,这还差不多。”
说完,又嘱咐道,“待会我未婚妻来了,千万别说漏嘴,就说很严重,严重到有生命危险那种,实在不行,给我安排一下ICU病房。”
吴樊劝道,“季总,ICU就不必了吧?这阵仗要是摆出来,万一吓到江小姐,得不偿失。”
季松泠想了想。
也对。
他的小未婚妻本就娇弱,要是知道自己进了ICU,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样。
说不定还会抱着他掉眼泪。
到时候眼圈红红的。
他心疼。
“那我这样看起来够惨了吗?”
扑了粉底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渗血,手臂还有脚踝都缠着厚厚的纱布,要是戴上呼吸机,活脱脱就是一个标准的重症病人。
吴樊点点头,“嗯,已经很惨了。”
“是吗?”季松泠抬了抬胳膊,“那我是不是可以借此让她留下来,照顾我?”
“季总您...”
吴樊欲言又止。
季松泠靠在床头,朝护士摆了摆手。
护士点头,推着治疗车离开。
吴樊上前一步,终于忍不住开口,“季总,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
“当初江小姐铁了心要取消婚约,您放下身段去机场拦她,她不但当众甩您巴掌,还羞辱您的母亲是小三,害您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回来后更被老爷子关了三个月禁闭。”
“我知道您现在费尽心机哄她,是为了出当初那口气。”
“可把人追到手再狠狠抛弃,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季松泠沉默。
半晌。
他懒懒勾唇。
“吴樊,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