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白泽忧,白泽忧笑了笑,将他的牛油果分给了灰原哀,脚上还晃着自己的那一双小熊拖鞋,他和灰原哀的拖鞋是兄妹款是来自阿笠博士的友情赠送。
“来尝尝我们的早餐,很好吃的。”
两人就这样在非常轻松的环境下谈论起了自己最近的这几天。
灰原哀尝了尝他们今天的热牛奶,最后看下白泽忧,“解药应该再去试一试了,孤立的证据不足继续证明我们药物的可行性,还要再继续加大我们的人体试验。”
过了一会儿,灰原哀把压好的牛油果抹在吐司上,推了一块到白泽忧面前:“别光想着别的,先把早餐吃完,等会儿还要去拿实验器材。”
白泽忧接过吐司,咬了一大口,牛油果的绵密混着吐司的麦香,让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知道啦,灰原博士。”
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他对于这种安排是毫无意见的,等到自己完全会死的那一天,就是和酒厂完全开战的那一日。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吃一会儿早餐。
酒厂自己的安全屋
这里没有窗,只有通风口偶尔传来的气流,带着地面上街道的嘈杂,却又很快被铁门隔绝,只剩死寂般的安静。
我们的朋友塞德正在进行研究,他怔怔地看着视频里的人,嘴角轻轻的扬起。他入侵了监控视频,他要证明,他不比白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