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怎么又扯到他年羹尧的身上去了,老九剪了自己爱犬的毛怎么还有脸提?
老五叹息一声,看看老十再看看自己的亲弟弟。
只能认命的走上前把他们二人都护了起来,还不忘了侧头狠狠的瞪一眼老九。
既然知道皇上小心眼儿你还要多说话,真是害怕额娘的日子过的太好了不成“皇上,您还是看看老七送来的密信吧。”
雍正终于把目光放在了信件之上,看向那封信件的目光都带着不善。
他还挺享受这种虚伪的兄弟情深的,他倒要看看这封信上写了什么让他这个皇帝再度孤立无援起来。
信件刚一打开涌入眼帘的就是老七因为过于愤怒带着颤抖的字迹。
信纸上有几个十分不雅观的墨团,成功的表达了写信之人心中完全无法言说的愤怒。
什么“年羹尧在军营内对太子肆意诅咒,多有大不敬之语。”
什么“年羹尧在西北拥兵自重,虽有臣弟在其中周旋但年羹尧依旧不知收敛。”
什么“年羹尧有言曰待其妹生下皇子,太子命不久矣。”
雍正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双目通红大喘气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他完全不管年羹尧在西北究竟是如何的肆意妄为。
他在乎的只有年羹尧在西北军营中对自己儿子的那些诅咒。
什么太子活不长久,什么太子命不久矣,一看就没有办法继承大统。
这些话狠狠的戳伤了他这个老母亲脆弱的心脏。
他们家耀祖岂是年羹尧这样的小人能够明白的?!
“皇上,年羹尧都已经说这些话了,您若是再不处置这天下恐怕就要姓年了吧?”
理亲王允礽虽然仍旧是笑着,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现在汹涌的愤怒。
过了,做皇帝的可以容忍自己的将领是个肆意妄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