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郁剑与慕清瑶再次来到青山府。
缘由无他,只因慕清梅闹得实在不像样。
自打被禁足在落云峰之后,她便日日寻着由头要出去。
陈望峰左拦右劝,终究架不住她的缠磨,只好请慕郁剑来。
两人刚到,一抹浅粉身影就奔了出来。
“郁剑哥!”
慕清梅拽住他的衣袖,晃着身子撒娇:“你就让我下山玩会儿吧,这山上除了树就是石头,我都快闷出霉了!”
见慕郁剑没应声,她又转头扯住慕清瑶的衣角,声音软了几分:“清瑶姐,你帮帮我嘛。”
慕清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二伯这些年忙着族中事务,少了对你的约束,倒让你养出这等坐不住的性子。”
“才没有呢!”
慕清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避开她的手,又凑回慕郁剑跟前,仰着小脸求道:
“郁剑哥,你别再禁我足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慕郁剑垂眸看她,面无表情:“炼不成‘松木灵华’,不许下山。”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慕清梅瞬间垮了脸,嘴一撇就红了眼眶。
她哭嚷道:“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天才,‘松木灵华’哪是说炼成就能炼成的?”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也带了哭腔:“明明炼个‘小木清气’就够我用了,我本来就没想过要筑基,为什么非要逼我受这份罪?”
“清梅,你太任性了。”
慕清瑶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你可知有多少人对‘松木灵华’求而不得,你却偏偏不珍惜。”
“别人想要是别人的事,我不想要!”慕清梅往后退了半步,眼眶通红地反驳。
慕郁剑的目光沉了沉,声音降了几度:“你当真不炼?”
慕清梅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却还是咬着唇梗着脖子道:“我...我不炼!”
她本就不是能耐住性子的人,悟性也远不及慕郁剑和慕清瑶。
耐不住性子,自然也就炼不成结果。
一想到往后几年都要困在这青山府里,对着枯燥的功法苦熬,她心里就像堵了团棉絮,满是不甘与抗拒。
慕清梅攥着衣角,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像蚊子哼似的:“反正咱家的好东西都紧着郁剑哥,即便真有筑基机缘,哪里轮得到我...”
“清梅!”慕清瑶脸色猛地一沉,急忙道:“家中资源向来按潜力分配,哥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行了。”慕郁剑打断了她的话。
“随我去赤礁府,回来之后,你若还是这样,我便不管了。”
慕郁剑抬眼看向慕清梅,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就这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