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兵不动直到月落,不知道里面谈论了多久,谢依水只觉得自己要被蚊子给咬死了。
终于,在她和蚊子第三次大战后,扈赏春走出了后门位置。
他行动鬼祟,一派偷摸的迹象。
谢依水随即离开,以待天明。
白天的时候,谢依水告诉重言自己在寝室内小憩,让她无事不要进来打扰。
谢依水经常这样补觉,重言不觉奇怪,“是。”
换了一身简便的装束,她偷溜出府。
要不说做人就是得自信,在内院她偷溜着走,在外院她说自己是内院的大丫鬟。
内外不相通,她衣着不凡,没有人会质疑。
等走出扈府后,她便来到一家成衣店买衣裳,就是小丫头们常穿的简单款式。
休假的时候经常见到她们这么穿,只说是京都新风尚。
看着镜子里双丫环髻的自己,谢依水啊谢依水,你也有这么心灵手巧的一天。
看得多了,自己也有心学,瞧~还真给她用上了。
再次返回城南的小院附近,她招呼着牙人来看着小院隔壁的院落。
“我们家女郎要为家里的女先生赁个屋,听闻她亲戚长居附近,就想着在城南也给她租个小院。”
这话说的精巧,无人质疑。
牙人点点头,“这里清净,平时来往亦是文人墨客之流,确实符合先生们的居住要求。”
“只是不知先生亲戚姓甚名谁,届时我看看有没有相邻的院落也好做个伴。”对方过于贴心,这都想到了。
谢依水摆摆手,“她怕多有打扰,也不敢离得太近。”一是怕对方打扰她,二是怕她打扰到人家。
“都说比邻而居易生龃龉,平常人是如此,亲戚更是如此。”谢依水微笑道,“不好叫女郎知道我办事如此不周全。”
“是极是极。”牙人觉得这个小丫鬟大有前途,思虑周全,言语周密,人情世故面面俱到,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牙人做生意除了好口才,剩下拼的就是人脉。
交善不交恶,剩下的介绍牙人倒是热情多了。
谢依水引导着人往小院周边探去,“这小院有人吗?”
牙人见她
按兵不动直到月落,不知道里面谈论了多久,谢依水只觉得自己要被蚊子给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