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受贿,对方俨然将一切人为证据都准备妥当。故扈玄感最近的归宿,就只能是大理寺的监牢。
“将此案真凶找出,受贿一事不攻自破。”谢依水偏头,“他还说了什么吗?”
扈玄感聪明,这些道理他想明白不难。眼下这事儿的难点在于,能处理此事且最熟悉此事的人被困在了牢狱之中。
时间……不等人啊。
牢狱不是那么好待的,严刑逼供不至于,但该有的困苦折磨肯定无孔不入。
为了小元子,为了赵宛白,扈玄感都得好好活着。
扈赏春点点头,认同谢依水的判断。
右手掏左袖,扈大人取出一份供词,“大郎说这是最早那男子,也就是女子夫郎的供词。疑点就在这户人家,故若有纰漏,那这份画押过的供词便是依据。”说谎不可能尽善尽美,因而多加拷问,漏洞自然会出来。
只要证词相左,便能将对方收押。
要不是扈玄感眼疾手快,这东西早就被不明火源给烧了。
“大郎收得快,我也去的迅疾。”如此才保下了这证词。
对一户普通人家进行审问不难,这事儿扈玄感自己都能做。但这会儿变成一个待解决的问题,那就说明对方有保护伞。
谢依水:“执行的难点在哪儿?”
扈赏春瞄她一眼,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那男子瘫了,口不能言,神志也是……”挺一般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谢依水郎心似铁,“全家人都瘫了?”
问完这句话赵宛白和扈通明都暂时停下心中的不安,俩人同时盯着这个女人咽口水。
赵宛白:这就是三姐吗?
真正的大女人。
扈通明:我就知道她不好惹。
从一开始被打,他就清楚地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全家人……扈大人差点也被口水呛到,忙道:“那倒也没有,就是他们好像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