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大人在别院狂打喷嚏,扈通明听到动静默默控制着二人之间的距离。
可不能传染给他,他最近能活动的项目已经很少了,若是再来一场风寒,这个冬天他就哪也去不了了。
现在男方全家都被扈赏春的人塞到了这里,不对,是请!
扈赏春背对着扈通明不知道他心中的弯弯绕绕,他步伐匆忙明显事态紧急,即使知道了也没空去骂他。
随着他们二人的到来,守卫连忙将锁人的房屋大门打开。
视线一转,光影幽暗之间困住了好几个人。
扈赏春眸光笃定,“人少了。”他熟悉过案情,知道这户人大致有多少人口。
现如今的情况就是,人不够数。
属下急忙禀报,“我等去接应时,也有外人在,他们试图将这一户消灭殆尽。”
双方交手,还能保住活口,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但扈赏春心情一般,“贾越在否?”贾越,死者的丈夫。
属下指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这就是。”
扈通明跟在后面歪头看去,男人衣衫破落,视线惊恐,面额……被打得惨不忍睹也看不清楚面貌之类的。
不过面容看不准确,其人的身形与性格却是彰显得明明白白。
自卑、怯弱,柔弱不堪。这样的人,便就是他都能一脚给他踢飞到雨州去。
吹牛不打草稿的扈二郎幸亏没将心里话说出来,他爹这会儿心情不虞,他但凡乱动乱说,都会迎来新的批评。
男人嘴里被塞着麻布堵物,眼神遍布惊惶。看到来人气质不凡的大家郎君,他激动地膝行几步,似乎有话要说。
扈赏春瞥了眼下属,下属连忙道:“此处清幽少人居。”不会轻易吵闹到旁人,让人起疑心。
让人撤下对方口里的东西,扈赏春冷眼看去,“你有话要说?”
贾越原本是有的,他是当朝秀才,是朝廷在册的学子,他不能轻易杀他。
但人家都将他绑过来了,他们还在乎这个吗?
许是刺杀的现实将他打击得脑子稀碎,一瞬之前他都还想不明白,现在能开口了,他反而没什么要说的。
不可否认的一点也是,他们反而还算救了他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