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拿起执照翻了翻，疑惑地问：“猛犸哥，是要我交给二哥吗？”

他嘴里的二哥，指的是托尼。

刑天笑了笑：“为什么要给他？”

阿虎皱起眉头：“不给二哥，那总得给大哥吧。”

“也不是给阿渣的，再想想。”

刑天摇头说道。

“都不是？那……”

阿虎挠了挠头，眉头拧成“川”字，干脆说：“猛犸哥，我脑子不好使，你就直接告诉我，到底要送给谁，我照办就是。”

“为什么一定是送人的？就不能是给你的吗？”

刑天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你大哥阿渣管着整整一条旺盛街，你二哥托尼带着何兰仔做海运和走私生意。

你们是亲兄弟，你也不能一直在舞厅这边，只带着下面的人练刀子吧？”

阿虎一听，表情顿时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地说：“猛犸哥，我……你也知道，我以前跟着大哥二哥，都是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干不来别的。

而且，这是金融公司啊……”

阿虎面露难色，开口道：“钱的事，一向都是我二哥在管，我的钱也都交给他了，这么大个公司，我怎么可能管得了？让我去打人还行，真要我去赚，我……我实在没这个本事。”

“哈哈哈……”

刑天忍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指了指阿虎，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别紧张，这家公司的业务其实不复杂，表面上是金融公司，其实干的就是替人讨债的活儿，不费脑子。到时候别人让你去找谁要钱，你就去办。

办完了，按照规定收点手续费就行，很简单。

具体怎么收费，我会让秋堤给你列个表格，你照着做就行。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干好？”

“原来是这样。”

阿虎松了口气，难得露出一点笑意，“那没问题，吓唬人我还真在行。”

“也不只是吓唬，有些人不到最后关头不肯认栽，该动手时还得动，只是别出人命就行，明白吗？”刑天叮嘱说。

“放心吧，猛犸哥，我脑子笨，但动手这块儿，我可拿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