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俯冲而下,双爪撕开柱体表层,硬生生将外层符文剥离;三条盘绕中段,龙尾横扫,震碎次级阵眼;剩下四条悬于顶端,龙口微张,吞吸溢出的乱流,防止能量暴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青铜柱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来,嗡鸣声逐渐减弱,直到最后一道符文熄灭,柱心深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核心彻底停摆。
密室安静了。
傀儡军团失去了能源供给,散落在通道各处的金属躯体纷纷瘫倒,关节僵死,再无动静。
墨尘子松了口气,天火鼎缓缓落下。他看着楚凌天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在他药庐里默默熬药的年轻人,此刻站在废墟中央,九条金龙环绕周身,像是一尊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君王。
“成了?”他试探着问。
楚凌天没动。他盯着青铜柱残骸,眉头微皱。
“里面还有东西。”他说。
话音未落,他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探入断裂的柱心。碎裂的金属边缘割破掌心,鲜血滴落,却被一层无形力量托住,未曾沾染机关。
他的手指触到一块冰冷的玉牌。
漆黑如墨,入手阴寒,表面没有任何雕饰,却让人心头压抑得喘不过气。他刚将它取出,眉心就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细针扎进识海。
鸿蒙源珠自动震动,一股暖流扩散全身,那股阴冷才被驱散。
“邪物。”楚凌天冷笑,“专蚀神魂的东西,也敢藏在这里?”
他指尖运力,想要捏碎玉牌,却不料就在那一瞬,玉牌突然泛起微弱金光,鸿蒙源珠竟随之共振,两者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光丝。
他眼神一凝。
这不是普通的信物。
这是用他的血脉炼制的追踪器,十二宫的人早就埋下的伏笔。只要他靠近一定范围,就会激活感应,甚至可能暴露位置。
“天枢宫……”他盯着玉牌背面浮现的两个字,声音冷了下来。
那个名字,他在前世记忆里听过太多次。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最擅阴谋算计。当年围杀他时,正是此人假意救援,实则在他心脉种下毒印,加速生机流逝。
而现在,这块本命牌竟然还能与源珠共鸣,说明对方不仅活着,还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