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名旗人见状,没敢耽搁,几步跨过尸体冲到门前,招呼身后的几个包衣上前搭手。
几人合力抬起沉重的门栓,将其扔在一旁。
伴随着摩擦声,大门被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那旗人率先钻了出去,剩下的旗兵和包衣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一群人出了城,不敢走大路,专门挑着荒草丛生的野地,朝着东边狂奔。
跑了约莫两三里地,众人才大口喘着粗气,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领头的旗人忽然停下脚步,眯眼看向前方一片树林边缘
月光下,几百匹身披铁甲、未拴缰绳的战马正聚集在一起。
“那是逐日军的马!”
领头的旗人低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人,挥手道:
“快上马!只要我们骑上马跑,逐日军就追不上我们了。”
身后众人一听,面露喜色,快步冲了上前。
待众人气喘吁吁地冲到近前,却见这几百匹战马依旧立在原地。
面对这些突然闯入的生人,马群并未受惊溃散,只是偶尔打着响鼻,刨动着蹄下的泥土。
领头旗人看准外围离得最近的一匹黑马,放缓脚步,伸手抓向垂落的缰绳。
身后的其他人也立刻分散开来,各自选了目标,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摸马鞍,想要翻身上去。
就在领头旗人的手刚触碰到缰绳的瞬间,那匹原本安静的黑马猛地仰起头,嘶鸣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对着那旗人的头颅重重地踏了下来。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领头旗人的脑袋直接被踩进了胸腔,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同一时刻,那些触碰到战马的旗人和包衣也遭受了重创。
身前的战马猛地侧过身,后腿肌肉暴起,狠狠一脚蹬在他们的胸口上。
伴随着骨骼断裂声,这些人便如破败的棉絮般倒飞出去,当场毙命。眨眼之间,只剩下三名包衣因为动作稍慢,还未触碰到战马,侥幸躲过了这一劫。
三人看着眼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林外狂奔。
然而他们刚跑没几步,马群中猛地冲出三匹战马,直接撞向了这三人。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