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还敢称燕云十八骑?”魏三狞笑着,长刀直劈赵烈的左肩。
赵烈侧身躲开,却被对方的刀柄砸中胸口,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松树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阿璃见状,突然翻身上马,对着魏三的马腿冲去。
她记得赵烈说过“马是骑兵的命”,伸手就去拽魏三的马缰绳。
魏三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敢拼,慌忙低头去推她,却没注意赵烈已经拉满了短弓——第二支穿云箭“咻”地射出,正好射穿魏三的马眼。
马痛嘶着栽倒,魏三从马背上摔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血流了一地。
他刚要爬起来,阿璃已经跳下马,短刀抵住他的脖颈:“说!沈从安为什么要抓我?”
“呸!”魏三吐了口血沫,“沈大人要斩草除根!萧策当年杀了我哥,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命,给我哥报仇!”
他突然发力,想夺阿璃的刀,却被赵烈一脚踩住手腕,骨头“咔嚓”一声响。
“你哥是魏峰?”赵烈的眼神冷了,“当年他跟着沈从安私通吐蕃,害死了多个燕云兄弟,死有余辜!”
他举起短刀,对着魏三的胸口刺去,“今天我替兄弟们报仇,也替北境的百姓,除了你这个败类!”
剩下的几名黑甲卫见统领死了,顿时慌了神。
赵烈趁机拉满短弓,第八支穿云箭射倒最前面的黑甲卫,阿璃则捡起地上的弩箭,对着逃窜的黑甲卫射去——她虽没学过弩,却凭着听风辨位的本事,精准射中一个人的腿。
“别让他们跑了!”赵烈喊着,冲上去与余下的黑甲卫近战。
短刀不够长,他就用松枝当武器,折断的枯枝带着松油,戳进一个黑甲卫的眼睛里;阿璃则绕到黑甲卫身后,用短刀划他们的脚踝,让他们失去平衡。
雪越下越大,染血的雪粒落在两人身上,却没挡住他们的动作。
最后一个黑甲卫想往密道外逃,赵烈猛地掷出短刀,刀身穿透那人的后背,钉在松树上。
密道里终于安静了,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风雪刮过松林的声响。
赵烈走到魏三的尸体旁,从他腰间摸出那块“沈”字铜牌,用力掰成两半:“柳寻,兄弟们,今天我没给燕云十八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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