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带着婉妃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看着熟悉的匾额,心中泛起几分恍惚——
上次离开青萍县时,县衙还只是简单的院落,如今门前不仅多了两座石狮子,连门口值守的衙役都比以前精神了许多,腰间的长刀擦得锃亮,站姿挺拔如松。
“皇上,这里就是青萍县的衙门吗?”婉妃好奇地探头往里看,眼底满是新鲜——
她在宫里只见过皇宫的威严,却从未见过民间官府的模样,此刻见县衙虽不如皇宫气派,却透着一股踏实的烟火气,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
陈九斤点点头,带着她往里走。刚进大门,就听到一阵整齐的呐喊声——
只见县衙前的空地上,张铁山正带着十几名衙役操练,他穿着一身短打,露出结实的臂膀,手里拿着一根长棍,正示范着棍法:“出棍要快!力道要稳!咱们是百姓的靠山,要是连自己都练不好,怎么保护他们?”
衙役们齐声应和,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挥棍都带着风声,看得婉妃眼睛发亮:“皇上,这位大人好厉害!比宫里的侍卫还要有气势!”
两人绕过操练的队伍,往县衙后院走。
路过账房时,看到窗纸上映着一个伏案书写的身影——是师爷赵德柱。
陈九斤带着婉妃悄悄走近,透过窗户往里看,只见赵德柱正拿着毛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桌上堆着一摞摞的账本,旁边还放着一个算盘,时不时拨弄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师爷,这月的赋税都收齐了吗?”账房外传来一个衙役的声音。
赵德柱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严谨:“都收齐了,不过城西李大户家还欠着五两银子,明日我再去催催。咱们青萍县的百姓都不容易,能缓就缓,但该交的也不能少,毕竟这些钱都是用来修桥铺路、办学堂的。”
陈九斤听着,心中暗自点头。
两人继续往后院走,很快就看到一处熟悉的院落——
那是陈九斤以前在青萍县的住所,如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院门前种着几棵桃树,此刻虽然没有开花,却枝繁叶茂,透着几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