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衫沾满泥水,手臂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显然是逃亡途中受了伤。
“王重,你可知错?” 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哀家给你机会留在身边,你却偏偏要跟着星火教的人跑,你就这么想离开哀家?”
王重抬起头,眼底满是倔强:“我不是你的棋子,也不想待在这牢笼一样的行宫里!星火教虽利用我,但至少不会像你这样,把我当成争权夺利的工具!”
“工具?” 太后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哀家若是把你当工具,何必在你逃跑后,还命人不许伤你?何必在你被抓后,还让太医给你准备伤药?重儿,哀家怎么会害你?”
这话让王重愣住了 —— 他从未想过,太后对他竟这般上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看着他动容的模样,心里软了下来,对士兵说:
“把王重带下去,安置在东偏殿,派两个人看守,不许他再离开行宫半步,但也不许苛待他,每日的伤药和膳食,都按之前的规格准备。”
“是!” 士兵们押着王重离开,大殿里只剩下太后、李忠全,还有被绑着的玲珑。
太后的目光终于落在玲珑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 粗布衣衫虽破旧,却难掩清丽的容貌,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女子。
“你就是玲珑?” 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鄙夷,“哀家听说,你是怡春院的歌姬?重儿怎么会跟你这种青楼女子混在一起?”
玲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太后的目光:
“太后何必用‘青楼女子’来羞辱我?我虽在怡春院待过,却只是为了做星火教的卧底,从未做过苟且之事。比起太后您为了权力不择手段,我至少活得坦荡!”
“放肆!” 李忠全厉声呵斥,“竟敢对太后无礼!”
太后却抬手制止了李忠全,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哦?你倒是有几分胆色。哀家问你,你自幼便在怡春院?你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