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绫和亲卫们看着那三个钢铁怪物,都有些愕然,但出于对陈九斤的无条件信任,无人提出异议。
陈九斤亲自驾驶“保时米”,楚红绫坐在副座。
另外八名亲卫则四人一组,分别登上两辆拖拉机。检查油料,携带好武器和必要的装备。
“出发!”
随着陈九斤一声令下,“保时米”发出一声低吼,率先冲出了机械厂,两辆拖拉机紧随其后,发出更加沉闷有力的轰鸣。
钢铁的车轮碾过青萍县新修的水泥路,速度迅速提升。
“保时米”一马当先,虽然此时的减震和舒适性远不能与后世相比,但速度已然远超骏马,时速轻易达到了八十公里以上,窗外的景物飞速掠过,风声呼啸。
楚红绫紧紧抓住扶手,看着身边专注驾驶的夫君,眼中异彩连连。她从未体验过如此风驰电掣的感觉。
两辆拖拉机虽然速度慢一些,但也稳稳保持着近四十公里的时速,如同忠诚的铁牛,紧紧跟在后面。
一行三车,十个人,没有庞大的队伍,只有引擎的咆哮声划破了西南官道的宁静,以一种这个时代无法理解的速度,朝着北方,朝着流放队伍的方向,绝尘而去!
银灰色的保时米在尚未完全竣工的官道上飞驰,金属原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而充满力量感的光芒,流线型的轮廓切割开空气,发出低沉而悦耳的呼啸。
尽管没有华丽的漆面装饰,但那纯粹机械结构与金属质感结合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在这个时代已然是惊世骇俗的帅气。
陈九斤紧握方向盘,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
救人心切,他将油门深踩,保时米的发动机发出更加高亢的咆哮,速度指针不断攀升,迅速突破了九十公里,甚至一度逼近百公里大关!
这速度,远超任何骏马的极限冲刺,而且持久不衰。风声在车窗外剧烈呼啸,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甩在身后。
楚红绫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下意识地紧抓着身下的座椅边缘——此时还没有成熟的汽车内饰。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恐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