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
紫鸢睁开眼,紫眸望向他:“主人。”
“明日我要去月华楼。你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紫鸢起身,动作虽还有些滞涩,但基本恢复战斗能力。
“我需要你暗中跟随,留意月华楼内外动静。若有异常,随时接应我。”
“是。”紫鸢垂首。
陈九斤又看向坐在角落缝补衣物的阿蝶。“阿蝶,你对月华楼了解多少?”
阿蝶放下针线,思索片刻:“月华楼是吉原最大的几家游女屋之一,有五名花魁,胧月姑娘是其中年纪最轻的,去年才刚升格。听说她原本是落魄武家之女,因家变沦落风尘,但心气极高,寻常客人极难讨好。她擅琴,一曲《残月》能让满座宾客落泪,但私下里……听说性子很冷,很少与人交谈。”
武家之女,心气高,性子冷。陈九斤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她可有什么特别的传闻?”
阿蝶脸一红,低声道:“倒是听过一些碎语……说胧月姑娘似乎有些‘洁癖’,接客时从不让人碰触某些地方,也曾有豪客想为她赎身,却不知为何不了了之。还有……听说她每月总有几日会闭门谢客,连楼里的妈妈桑都不见。”
洁癖?闭门谢客?陈九斤若有所思。这或许跟佐藤所说的“不适”有关。
次日黄昏,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朴素马车停在梅见屋后巷。
陈九斤只带了那根巧手棒和几样普通金疮药、安神香,登上马车。
紫鸢早已如同影子般融入暮色,远远缀在马车之后。
月华楼位于吉原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是一座气派的五层木楼,飞檐斗拱,灯笼如昼。
此刻华灯初上,楼内丝竹悦耳,笑语喧哗,与僻静的梅见屋恍如两个世界。
马车并未走正门,而是绕到楼后一处隐蔽的侧门。
佐藤已等在那里,见陈九斤下车,也不多言,引着他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座独立的小楼前。
小楼雅致清幽,与主楼的喧闹隔绝开来,门前挂着“胧月居”的匾额。
两名侍女守在门口,见佐藤到来,躬身行礼。
“胧月姑娘可在?”佐藤问。
“姑娘已在室内等候。”一名侍女低声道,目光好奇地瞥了陈九斤一眼。
佐藤对陈九斤道:“神医请进。我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