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东西固定住,拧上螺丝,放上床板就好了。
但是到底是个体力活,再加上这身体营养不良。
只干了一个多小时就累了。
只拼了十来个,吃了点东西,出空间躺在原主的床上休息。
忙活了两三个小时,累了,一觉睡醒赵家人已经回来了。
赵希语在房间东敲敲西打打,见她醒来,才停下动作,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真会享受,大白天的在家里睡懒觉,饭也不做。”
赵园园也不惯着她,也阴阳回去,“有些人要成绩没成绩,天天去学校混日子,回家来还一副自己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大功臣样,等着人伺候。”
“资本家小姐都没那么会享受。”
“天天在学校的那么正义的地方也扭不回那烂根了的三观,端的资本家小姐的做派,尽干些不要脸的勾栏之事,连自己亲妹妹的未婚夫都勾搭。”
赵希语被她的话气到失语,“你……。”
赵园园看着她气到翻白眼的样子,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你什么你,我说得不对吗?”
虽然在这个时代,她说的这些话,如果被有心人举报,赵希语够下农场改造很多年。
但是她又没说谎,周围的邻居谁不知道,原主像赵家的小丫头一样伺候着一家子,只是还不知道临了还被抢未婚夫报名下乡。
要是她再惹自己,过几天知青办的人上门确认下乡人员的情况的时候,她不介意说出来。
身为苦主,她又登了和赵家断绝关系的声明,她巴不得赵家和赵希语去乡下改造一番呢。
真想看看在那样的环境下,没了原主这老黄牛,这赵家人还怎么相亲相爱。
赵希语被这个变得冷漠且更加伶牙俐齿的妹妹气到失语。
却又无话可说。
从昨天她犀利冷漠的问家里要钱要物,感觉像是变了个人,要不是她昨晚趁赵园园不注意,瞄了一眼她的脚背,确认有那颗红痣,她都要以为眼前的赵园园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