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切成丝。
把番茄也切成小块,放碗里备用。
然后就去给南瓜尖去皮。
“你这个你可以弄弯一点,然后慢慢的分离。”
在赵园园连续催残了两根南瓜尖,快气馁的时候,肖今禾回来了,手上也拿着一把南瓜尖。
从她门口经过时,看着她剥得惨不忍睹的南瓜尖,从她自己手上刚摘的南瓜尖里拿了一根示范了一下,用手固定住要剥的那节,微微压弯,然后再顺着凸出来的那一面从切口处撕了一块皮,很丝滑的便撕干净了。
赵园园试了一下,发现真的撕得干干净净的,露出里面光滑的南瓜藤肉。
完全不似她刚才自己摸索着剥的坑坑洼洼,而且一摸还有点扎手的毛残留在上面。
她真诚的对肖今禾说了句“谢谢。”
然后肖今禾又像一位傲骄大小姐一样,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样子,赵园园捉摸不透,但是她对肖今禾的样观感挺好的。
她很庆幸,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地方,遇到的都是一些热心的好人。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