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直呼好家伙,自己今早上还干干净净的裤子,现在已经像是打了补丁一样。沾了一种像竹节虫一样的,一节一节的绿色的草子。

这些草子在自己的裤子上安家,密密麻麻的,看得赵园园头皮都发麻。

都没有顾得上思考这东西怎么粘在自己的身上的,就先忧愁这东西该怎么弄下来?上次她去摘玉米的时候沾了一身的鬼针草,最后弄得她想哭,后面都弄不干净。之后穿那条裤子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被夹在那些缝隙里面的鬼针草给偷袭一下,扎自己贼痛。

现在这裤子上又沾了这么一身,晚上又得熬夜把它们弄下来了。

关键是赵园园觉得这个草长得有点贱贱的,之前她被这些草沾在身上的时候,还以为这些草像那些泥巴之类的脏东西,用水清洗一下就可以把它洗下来,于是就没有管,任由这些槽子沾了自己一身。

结果她信心满满的去洗,却发现这些草子在水的冲击下也是纹丝不动的沾在衣服裤子上,要人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把它们抠下来,这简直就是性子急躁之人的克星。

要不是这个时代物资匮乏,人人奉行节俭,赵园园真的想把这些衣服给扔了。

但是无奈屈于现实赵园园只下工的时候找机会把裤子穿这些绿绿的粘人的小东西给拿掉。

想着她就有点心烦,但是现在烦不烦的先抛一边去,现在主要的是午睡。

唉,被现代的9年义务教育给培训的赵园园现在每天都要午睡,不然下午都没有精神,就算是到了这个荒郊野外也难以改过这个习惯真是一个烦恼的问题。

唉,只能被强迫自己午睡一下。

她看其他婶子只有几个在午睡,其他的都不知道去忙什么去了。

反正赵园园感觉自己不太行,没有其他人精力那么旺盛。

休息好后,下午又是继续捡油桐果,这油桐果感觉真的绵绵不尽,他们都已经捡了好几天了,还剩下几大坡的油桐果没捡,真的感觉很多,捡的拿回去的都堆得几大堆了。

但是有的人嫌少,一边捡还一边往嘀咕看今年捡得有去年或者前几年多了没有,如果比前几年多,又是一阵欢呼,要是没有前几年多,又是一声声的唉声叹气,整个人神经都染上了愁眉苦脸之色。

毕竟只有捡的更多,到时候分钱才能分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