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临近八点,铁西区兴华大街。
郝亮,王岩,眼镜儿,诗人,人高马大的大迷糊以及其他七人在早点摊上吃了东西,随即就提着大包小包聚在了铁西百货大楼跟前儿。
“亮子,真给一千八的工资啊?”一个同村的青年问道,显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其实这是马三给为了能尽快招到人,特意给工资提了五百。
像之前在洗煤厂干的那些老保安,只有一千三。
“我姐就这么说的,我还能骗你咋的?要去了以后,没有一千八,你再在走也行。”
“呵呵……那不能,别说一千八了,就算是给一千块钱,上一休一,管吃管住,也合适。”
“亮子,这把你绝对够意思,这好事儿能给我带上,我得记你一辈子,等回头我就搁我裤衩子上锈你‘郝亮’两个大字,每天有事儿没事儿掏出来看一眼。”眼镜儿龇牙咧嘴的开着玩笑。
他虽然外号儿叫眼镜儿,但不是真的戴着眼镜儿,而是他眼眶周围常年有黑眼圈儿,就好像那大熊猫似的。
冷不丁一瞅,感觉就好像是戴了个眼镜儿似的,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名儿。
而这时,旁边站着的诗人接茬儿了:“裤衩上,郝亮明晃晃,新婚夜,衣服脱光光,新娘问,郝亮是人名儿?还是那杆枪?”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引的众人轰然大笑。
唯独郝亮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现在就寻思了,给这几个逼人整来,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诗人也是他们战友,大名儿施仁义,因为经常编一些邪诗,被人冠以诗人之称。
虽然人平时话不多,但总能在关键时候做诗给人一雷子。
笑了一阵儿,其他人都不笑了,但有一个人却笑个没完。
“嘿嘿嘿……嘿嘿嘿……”
郝亮一转头,见大迷糊跐溜着鼻涕,一个劲儿咧嘴乐。
“你笑啥玩意儿?能听懂咋滴?”
“嘿嘿嘿……能,俺娘教过。”大迷糊一边笑,一脸认真的点着头。
这一下,又给众人逗乐了。
郝亮也没忍住笑了两声,最后拍着大迷糊的肩膀说道:“上班了,你得听人家老板安排,让你干啥你干啥,能明白不?”
“能,呲溜儿~这个俺娘也教过。”
“不是,哥们儿,我就好奇问问哈,你娘还教你啥了?”眼镜儿很是好奇的凑上来问道。
“呃……”大迷糊歪着头想了一下,“俺娘说,保安就是保卫安全,有坏人,就要给他打跑。”
“没毛病。”郝亮拍着大迷糊的后背说道。